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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莫的恩恩啊啊奇遇记】

王小莫今年22,大学毕业刚半年,现在在一家证券公司上班。工作时间虽然不长,经理却很气重她,认为她聪明能干,细致勤快,是个业务骨干的苗子。
  而好苗子总是会开花的,这不,今天经理亲自传达了公司的委任状,王小莫从原来的业务接待正式被提升为经理助理。套用一句券商的行业术语,这便是特大利好,只属于她王小莫的特大利好。
  面对职场上第一根红灿灿的大阳线,王小莫这个新人自然是喜不自胜,以至于今天她看谁都显得亲切。甚至连经理那张臃肿略带猥琐的脸,在王小莫看来,好像也被按上了韩国男星的标签,精致的仿佛跟那金秀贤毫无二致,简直可亲到了骨子里。
  人逢喜事精神爽,即使在公司折腾了大半天,王小莫整个人依旧散发着洋洋自得的豪情。你瞧这位姐儿,虽然只身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双凤眼却直瞟着天上,高跟鞋踩得比任何女人都铿锵有力,屁股扭的更是自成一派,活脱脱一只骄傲的孔雀。路人们对她纷纷侧目,她却习以为常且怡然自得。始终坚定的迈着她的猫儿步,挽着她的香包包,气质优雅的穿行在如梭的人群中。
  没错,王小莫她就是这么个自信的人,自信到让人膜拜的地步。她总以为自己清新脱俗,秀外慧中论貌美可追杨贵妃,晒优雅可抵玛丽莲梦露。左右都是女神光环,美得无可比拟。
  即使和当红女星angelababy站一块,她自负自己也绝不逊色半分。
  你瞧,人有时自信过头了便成了自恋,王小莫就是其一。
  其实她王小莫长得一般,至少脸蛋一般,绝对称不上俏丽可人。但她的确又有资本,有着丰韵的女人资本。她的眼眸里天生含着妩媚,浑身上下曲线玲珑,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今天一袭黑色的短裙制服下,露出的大半截粉嫩嫩的圆润大腿,更是将她本就婀娜多姿的体态,点缀的青春靓力活力四射。一路上引来众多灼热的眼光,便也是情理之中了。
  可是,即便是位闪亮的准女神,王小莫她毕竟还是个单漂的职场新人,买不起车车,暂时也没有王子为她鞍前马後。形势比人强,准女神也得低头,所以只能挤公交。魔都的早晚高峰期啊,人特多。
  像王小莫这种性感窈窕的姐们,难免会被占点便宜。一开始以王小莫的脾气,自然是大呼小叫甚至是拳脚相对,还喊了两次员警叔叔,但员警过来後也只是了解下情况劝解两句也就不了了之了。
  一来二去的,王小莫对于男人们的不鬼行为变得有些麻木不仁,甚至是逆来顺受。只要不是太过分,忍一忍就算过去了。
  其实,不是她王小莫对骚扰变得无动于衷,这唯实是颇为无奈的选择。一则,现在社会人心冷漠,喊了也没用,若是对方穷凶极恶,吃亏的终是自己。二则遇上会甩嘴皮子的,胡搅蛮缠的乱扯男女关系,有些中年妇女妒其貌美,反而在一旁说些不三不四的冷言碎语,周围的人更是齐刷刷一片异样的眼光,这是自信心极强的王小莫最忍受不了的。被骚扰的次数多了,王小莫也只能忍气吞声,打碎了牙往肚里咽了。
  但是日子得过,车轮子总是要向前跑。公车该坐还得坐。
  王小莫照例挤进了11路巴士车。今天的11路车似乎比往常的人还多,整个车厢被塞得满满当当,里面的人像一团封在罐子内的腌肉,随着车辆的起停晃来摆去。
  同时,空气里还弥散着股酸酸的炙热的泥汗味。这味道压榨着所有人的胸腔,沉甸甸的没有空隙,让原本封闭的车间显得愈加狭小。
  王小莫侧着身体,忍不住向车载空调的地方靠去,身体一带,就觉得胸前搁着了一个人,那是个男人的胳膊。王小莫的胸大,又挺。私下里一致被闺密们称为「奶牛丸子」,活脱脱一只香喷喷娇滴滴妖妖娆娆的小乳牛。这当口,胸部刚好裹住男人裸露在外的手臂。加上今天制服里只穿了件贴身的开领白衬衫,让彼此之间的体温瞬间漫溢开来。
  王小莫心头一颤,她本能的想挪开,只是刚拉开点距离,车子一个颠簸,两人又晃荡到了一块。
  男人的胳膊肘子看似无意的碾过她的胸口,力量却沉,一下子将原本开叉的衬衣领口扯的更开。「哗」衣领下显出一大片白皙如水的肌肤,嫩的晃眼。两个鼓胀丰润的玉女峰,羞羞涩涩的探出了大半。男人的眼睛直了,死鱼一样的瞪着,连整个车厢似乎都静了下来。
  耳旁却隐约听到王小莫的一声轻咳,见她捋了捋衣领,欠身扭到了一旁,男人这才警醒,不免有些尴尬,悻悻的移开了目光,又立刻恢复到了一本正经好像啥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呸,睢你那副人五人六的模样,」王小莫白了男人一眼,别过身,眼不见为净,胸口却迎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後背。唉,这後背愈加厚实,车一颠,就直挺挺的向後仰,一大股男人的体臭夹杂香烟的焦熏味扑面而来,撞在了王小莫的脸上。
  没有办法,王小莫只得忐忑的向後撤,臀部跟着一热,又有人黏了上来,好吧,左右都没法动弹,前後又皆是伏兵,只得一手拉着车顶环,一手借包包掩在胸前,右侧肩膀勉强顶在外面,算是为王小莫自己划拉出半个界线,至于臀部上的肉贴肉,却再也无暇顾及,只能由他磕磕碰碰。
  突,车子一启动,臀部上传来的热量和压力就满溢了过来。对方贴得真严实,502 一样,甩也甩不掉。
  王小莫又好气又好笑,男人们都一样,见到漂亮女人能粘就粘,想缠就缠,弃了思想,只剩下本能。而那抵着王小莫屁股的东西如同火钳,又硬又烫,不用想便知道是啥。
  碰上王小莫今天心情好,加上以往交锋的经历,她暂时没吭声。那玩意却似吃定了她,随着车子的起伏,上上下下,下下上上,忽左忽右,时右时左,直咬着王小莫的屁股,像碾墨盘子似的来回磨蹭。
  「真当老娘是豆腐啊。」王小莫心里恨着,同时气恼的抽出手肘子往後就是一记雷霆。对方顿时消停了,静得犹如一只温顺的海豹。
  「德性。」王小莫得了暂时的胜利,心里却如雨零星乱,只是默默祈祷下一站快点到来,车厢若能多腾出半点空间,也好抽身离这帮臭男人远点。
  没曾想,消停却只存了片刻,肉臀上又是一痛。那流氓般的物件偃旗息鼓後又卷土重来。看来不记打,挨得还不够重。王小莫拧着眉毛,脸色铁青,想要呵斥,腰间却徒然一寒,有个极锐利的东西透过衣服侵袭到她的身体上。
  「小妞,别乱动,也别嚷,否则老子让你见红。」耳旁的声音沙哑低沉,透着股说一不二的狠劲。
  王小莫有点懵,她哪见过这阵式,心说今天算是遇上最难缠的了,只得呆呆的躇在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小妞,你要是识相的,老子也不为难你,嘿嘿。」眼见王小莫软呆呆的,後面的男人整个贴了上来,肉肉的东西跟着往前顶,这回霸道的像根银枪,直凸凸的隔着裙子将浑圆的屁股杀的凹进去老深一道坎儿。
  同时,脑袋也凑了过来,舌头卷舔着王小莫的耳垂,嘴里呼出的热气,缠缠绕绕直灌进王小莫的衣领口。王小莫忍不禁微微一颤,脖颈处一片骚痒。她侧过脸,眉毛一挑,看清了眼前的男人……只见那男人满脸的疙瘩肉,嘴角咧着,露出一口黄灿灿的大歪牙。一对扭曲的三角眼泛着股煞气和凶光,一看就像是个亡命之徒。好笑的是:他的头发半黄半白的竖着,像把扫帚似的,最让人作呕的,鼻孔上还嵌着个金珠,屎一样难看。
  俩人挨的近,这屎一样的男人却把王小莫领口下白皙水嫩的春光看了个透彻。
  他两眼顿时放了光,把匕首都收了,腾出左手从衣领口直伸了进去,一下子擒住了王小莫右侧丰挺的乳房,还饶有兴趣的先上下掂了掂,既而用手指忽地向内侧紧扣,感受到了她的弹性和柔嫩後,这才极满意似的紧握住整只乳房揉面团似的大力捏着。
  「嘿嘿,小妞比我想像的还有料啊。老子就喜欢像你这样的奶娃,够劲。」声音依旧很低,低的仿佛和汽车的轮轴混成一块,不甚分明。
  王小莫是急了,她一声不吭,眼睛直打转。乳房上传来的痛楚让她急切想找到脱身的方法。只是周围的绝大多数人好像都很默契的背对着她。唯有之前肘袭过自己的男子,隔着好几个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一副幸灾乐祸又满含期待的表情。
  「畜生」王小莫心里在骂娘。却感觉臀部一凉,整个裙子都被黄毛男掀了起来,现在她的大半个臀部都光溜溜的露在外面,还透着水盈盈的光,唯有黄毛男的右手摁在上面,一边戏弄式的拉拽着内裤,一边来来回回的在丰润的臀肉上揉捏把玩。手指偶尔掠过菊门,让王小莫整个身子跟着颤栗,正常的女人哪里受的住这样的撩拨,没多久,王小莫的底裤都有点湿了。
  「呦,这里都羞答答的了」黄毛显得既委琐又兴奋,伸手抚过王小莫的脸颊并移至下颚,手指一掰,猛的把她的脸扭过来。
  却见王小莫眼眸上挂着层雾,脸上也早已遍布了红晕,满是一副春心荡漾的神色。看来,再烈的女娃也抵不过老子的三板斧。黄毛心中不由得意。
  这时,王小莫盈盈的朱唇倒是主动贴了过来,黄毛一愣,香舌顿时俏皮的伸进了他的口腔,缠缠绵绵的和黄毛的舌头勾搭在一块。
  黄毛自然殷切的回应,俩人吻的激情又奔放,好似久别的恋人,恨不得把对方整个融化。
  原来是个骚蹄子,黄毛乐在心头,顺势把王小莫往怀里一揽,手上擒住肉臀的力量加大了几分,掐得王小莫白嫩的屁股上现出了斑斓的红,晚霞一样。
  王小莫却似很受用的半眯着眼,双手搂住黄毛的脖子,把胸前的两团怒挺的肉弹毫无保留的贴在对方的胸膛上。同时上身起伏,乳肉跟着荡漾,乳头在黄毛胸口一圈圈,撩拨着画圆。因为比对方高出小半个头,看上去,倒像是她王小莫在主动纠缠黄毛似的。
  如此柔情蜜意,倒真是对郎情妾意,恩恩爱爱的壁人。
  不知道谁嘀咕了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啊,也太会玩了,做什么都不挑场合。」而黄毛淩锐的目光立刻像把匕首跟着声音就追了过去,对方瞬间哑了火,不再作响。
  这时,车子又拐了个急弯,离心力让车里的人左摆右倒。此时黄毛的右手依旧狠掐着王小莫的乳房,下体的生殖器更是不依不饶的抵在她的阴户上,只是在这当口,下盘略有不稳,他的左腿不自然的向外撇着,整个上身却向右侧横摆。
  而依偎住黄毛的王小莫这时忽地动了。动的那么自然又出其不意,她的右腿膝盖趁着黄毛男开叉的空档,猝然抬起,狠狠砸在了对方的睾丸处,整个动作乾净力索,颇有花木兰当年的神勇。
  「噢,你这婊子,」黄毛痛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脸上的疙瘩肉更是狰狞的丑陋,整个身体也蜷弓如虾米,一下子便瘫坐在地上。
  王小莫却已转过身,含着腰,急不可耐的拔拉着人群,也不管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衣衫不整的身体,一路摇摇晃晃磕磕碰碰的来到了车门前。
  「司机师傅,快开门。」王小莫惊叫着。
  後面狂暴的声音却盖过了她,「都给我闪开,谁挡老子我捅死谁。」人群中瞬间分开一条细小的甬道,整齐划一的如同兵士列队。
  「妈的,敢踹老子的命根子,老子弄死你。」
  王小莫心窝子都要蹦出来了,现在的局面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还好,车一顿,门立即开了。靠近车门的人纷纷往外涌,王小莫第一个被挤了出来。她庆幸自己掐对了时点,巴士在拐过急弯後就是停靠站,如果这个过程中巴士速度略慢,後果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眼下还未脱离险情,王小莫踩着高跟鞋,无奈的向着马路对面急奔,边跑边喊救——命。
  「老婆,都是我的不对,你别跑,有话我们回家说。」後面黄毛的声音倒是变了个腔调。
  这时,不知哪个旁人嚷了一句:「呦,现在小俩口吵架也整得跟动作片似的呀。」王小莫不禁赫然。「谁要做他的老婆了,哪里又成了小俩口了,也太不要脸了。」下意识的向後张望,却看到那凶神恶煞的疙瘩脸大步窜了过来。
  「天呢,这人怎么这般无赖。」王小莫急得憋红了脸,慌乱间,脚下一滑,忽地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呀!这该死的高跟鞋。」不等她站稳,右边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嘶鸣着急驶过来,气势汹汹,如催命的阎罗 .王小莫一愣,跟着双眼一闭,心说:完——了。
  卡车的轮蹄子在马路上划拉出两条老长的墨印,蛇一样狰狞。而车头在滋滋的轮胎研磨声中,勉强别扭的转了个弧度,这才堪堪停住。
  片刻间,周围霎时静了下来,只一会儿,又卒然炸了锅。
  有人喊「呀,出车祸了……」
  又有人喊「不好,撞到人了……」
  「啊哟!真惨……好大的一滩血……」
  「啊呀,是个姑娘……」
  有人冲了上去,是卡车司机,他扶起了王小莫软软的身子。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霍然王小莫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四肢跟着打摆似的微微颤栗,喉咙里也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吞吐出来似的。好一会儿,这抽搐似的症状才平静了下去。
  「快打120 啊,啊不,110也要打……」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不,不……我……我没事。」王小莫睁开迷迷糊糊的眼,脸色依旧死白死白的。她捂着自己的心口,挣紮着想站起来,却又一下子倒在了司机的怀里。
  「姑娘,别硬撑,120马上就来了……」卡车司机一脸的焦急。
  好在这时的王小莫眼神里逐渐有了亮彩,呼吸也较之前逐步平稳,只听她颤巍巍的说道:没事,我……过一会儿就好了,不用去医院……只是被吓到了。
  「
  「那也不行啊,总要去医院查查啊……」
  「没事的,我还能自己走呢,你看。」说完,王小莫原地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刚好走到卡车的驾驶室旁,一低头,脚跟一滩浓稠的黑红。不禁一愣,手扶着卡车的侧灯,身子跟着往前探,就见到了令她动魄惊心的画面。
  眼前有一个人横在那里,横的像一滩泥。脖颈处的皮肤连带肌肉都像似被熨斗熨烫过一般,焦黑里泛着红,红里又透着青。肩膀处,连着脖子的後脑勺骇人的凹陷进去老大一块,暗黑的血从中滚涌出来,触目惊心的向外淌满了整整一圈。
  那人的半边脸也因挤压软塌下去一整块,连脸皮子都被扯掉了半边,而露在外面的半侧脸上却有个突兀的黑洞,仅有的一丝眼部肌肉顺着眼眶悬垂下来,上面吊着一只不甘的充满血丝和怨恨的狰狞的眼,它……直突突的瞪着王小莫……王小莫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死者正是那个黄毛。司机第一眼瞧见了王小莫,急打方向盘後却还是撞倒了黄毛。
  等王小莫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医院里。一旁的交警在给她做了简单的笔录後便匆匆走了。
  打完点滴後回到家里,已经晚上11点了。王小莫很累,却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脑海里闪烁的都是那幅血迹斑驳的画面,那只突兀的眼睛好像就环绕在她面前,怎么也挥之不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累得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经理收到了王小莫的病假单。王小莫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她又去医院打了吊针,回家後更是无力的躺倒在床上,脸上一片迷茫和憔悴。她蜷着身体,脆弱的像一只孤零零的小鹿。
  时间很快,月牙儿不知不觉地已从树梢下升起。
  黑暗里,传出一点悉悉索索让人琢磨不定的声响。声音很细小,时隐时现。
  一道细光透过窗台划破了些许匀绕在寂静中着的黑暗,将一只粉色的小仓鼠定在那里。它看上去很惶恐,瑟瑟的用皮毛裹住自己,彷徨的脑袋略微张望,便急着向一旁的墙角窜去。
  这时,一旁却传来一声猫叫,两只黄亮鬼异的瞳孔在黑暗中一闪,仓鼠就再也动弹不得。这只猫显然对这里熟门熟路,它是华鹏叔叔十几个月前从国外带来给王小莫养得一只蓝猫。黑暗中的蓝猫似乎有点得意,它懒懒的向後弓起背,稍停,却陡然一凛,再也顾不得地上的仓鼠只向着过道那边跑去了。
  而此时,卧室里好像旋起一股风,窗子却未曾开过。
  王小莫今天基本上一直在酣睡,除了去了趟医院,挂了个电话,她都有点分不清早晚。昨晚做了噩梦,彻夜未眠。到现在虽然补了长长一觉,依旧觉得晕晕乎乎,所以还只得躺在卧室的床上。
  她依依稀稀的记得昨晚的那个梦。梦中,她自己似乎化作了一头无助的小鹿,在林间没命的奔跑。後面有个狰狞的猎人,不休不止的要将她置于死地。那个猎人好可怕,他有一只怨毒的眼,那眼似乎带着高深莫测的法力,将她堵在无边的黑暗里,一点一点靠近她,要剥她的皮。
  不知道为什么,王小莫仿佛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梦里,原来,梦境也是可以重叠。如同电影,有了上部,自然也会有续曲。她觉得那个猎人回来了,带着残忍的笑。那可怕的独眼也只对着她,化作千万万万万千,围绕着她,侵噬着她,将她剥落剥落。剥落得她胸口一痛,全身便赤裸了。那猎人笑得更得意了,死按着她的胸口,扭拧扭拧,要把她的柔软榨尽。
  「啊……」王小莫惊叫,她睁开痛苦的眼,月光散在床头,而一团浓郁的黑雾却莫明的罩在自己几近赤裸的身体上。
  「嘿嘿嘿」突兀的笑声划破了卧室里的静籁,阴悚又凄厉。而更鬼异的,黑雾里居然凭空伸出两只手,两只惨白且尖锐的手,这手贴着王小莫的皮肤,开始一寸一寸,慢慢悠悠在平滑的小腹上拨弄,拨弄,像似要刨开这里的脆弱,好品鉴里面的柔软。
  王小莫想挣紮,却未能动的分毫。那手却只停留了片刻,既而向上向上,一点一点,环住丰腴挺拔的的胸脯子。忽地收拢,像似要把它们锁住,训导它们听话。对,它们可以横溢,但莫再如此乖张,总是分毫必显的把自己的白嫩和柔美直挺挺的向外炫耀。
  「啪」的一声,像是要压制胸脯子的傲气,惨白的手狠狠的扇在了王小莫的乳房上,乳肉荡漾,掀起肉白色的涟漪,少顷,随即回摆,愈加不屈的耸挺着。
  「啪,啪」又是两下,乳肉愈是不服,左右摇摆着抗拒着粗暴的挑衅,顶端的两粒红艳艳的蓓蕾更是任性的昂扬着脑袋,像是在唾弃对方的无理和可笑。
  「啪啪啪啪」那黑雾却似相当欣赏乳肉坚韧顽强的表现,越发肆意的戏弄拍打。此刻,惨白的手对上了嫩白的柔,不死不休,定要在彼此间分个高下。
  顿时,室内响起了一系列拍打声如同得意的打击乐,让王小莫沉浸在屈辱又悲切的愤恨里,她忍不住喊到:「够了,你这混蛋,究竟想怎么样。」虽然恐惧,但愤怒暂时让王小莫找回了尊严,她的眼眸里闪着倔强的光。
  「够了,哈哈哈,你说够了,哈哈哈。」
  「老子主导的好戏连戏前戏都未拉开,你说够了。」黑雾中的声音狂妄阴狠,又分明如此耳熟深切,不是那疙瘩脸黄毛,还能是谁。
  「是你,你这个畜生,快放开我……」
  那黑雾却不再言语,只是用惨白的手扭拧着王小莫胸前的两个蓓蕾猛的向上提拉,提拉,提拉到乳肉韧性的极限,依旧死拽着不放。渐渐的,王小莫原本白皙的乳房渗出了黑紫色,甚至连那皮下青红的血管壁都开始泛起绝望的黑。
  这侵袭的刺痛令王小莫银牙紧咬,玉般的粉颈处点点滴滴渗出细雨般冰冷的汗,眼睛更是痛苦的紧闭着,却依旧侧着脸不屈不服不吭一声。
  「喵」这时,破空一声猫叫,蓝色的身影化成一股矢箭向着黑雾直补过来,看到主人受袭,这域外的蓝猫却是护主心切,骁勇敢战,毫不畏惧的冲向了盘踞在床上的黑雾。不曾想,跃至半空,却被那锐利的双手当空抓住。
  那黑雾哈哈大笑,一把将蓝猫掷在墙上,可怜的蓝猫哀鸣了一声便不再动弹。
  而此时的王小莫倒是腾出了身子,翻滚着爬出床外,跌跌撞撞的向卧室门外跑去。
  身後的黑雾如影随形,且越发倡狂,它整个身形陡然变大,黑雾变成了黑霾。而霾中红光闪现,隐隐的显出一只狰狞阴毒的眼。
  「骚蹄子奶娃,老子今天要操到你服软。」
  王小莫哪里还顾得了对方的污言秽语,光着屁股顶着大奶急吼吼的跑到了客厅,是否全裸也已不再重要,一心只想着打开总门,避那妖邪,好逃之夭夭。
  昏暗中,眼见房门近在咫尺,颤抖的身体立刻伸出白玉般的臂膀,刚想开门,门前却突地红光闪腾,跟着黑雾翻涌,却是堪堪晚了一步。无奈直得步步後退,只是才退了几步,王小莫婀娜的身子就觉得抵到了一面冰冷的隔栅,瞬间,寒意从脚跟涌起,恐惧不可名状。
  那黑雾倒是不急不忙,不紧不慢,胸有成竹的一点一点向她围拢过来。
  此情此景,王小莫不免心生绝望,二天前那一刻的恐惧影像似重播的电影片段被载入到她的脑海里。她的身体一软,上身不禁向後沉,却粹然感到身後有个圆滑的东西胳肢着自己的後背。是个门把手,洗手间的门把手。连忙转身开门躲了进去。
  家里的洗手间不大,好歹倒是按了个插锁,王小莫慌慌张张的把锁扣了,身体贴在门背後,大口喘着气,心里头不断祈祷这门能尽可能长的抵御住对方的侵袭,等挨到天亮,便赢得了生机。
  「哐」一声撞击,接着又是一次,铝制隔栅在颤抖,贴在门背後的王小莫跟着颤栗。胸前冷汗淋漓,乳肉随着撞击一同颠飞。仔细看,连幽幽的跨间也被骇得渗出点点晶莹的泪,如同在哭诉和埋怨今晚所遭受到的不幸。
  「哐」撞击声越来越大,洗手间的栅门也震动的愈发强烈,似乎随时都会被崩裂会消离。王小莫惊恐万分的用手在门框边巴拉着,下意识的做着最後的抵抗。
  忽地,壁灯亮了。亮得璀璨夺目,亮得暖人心田。
  撞击一下子便止了,止得乾乾净净,没了声息。仿佛室内跳动的音旋终于行到了它的休止号。号令一到,一切重归静簌。
  这静簌让王小莫好歹松了一口气,她怔怔的看着对面墙壁上挂着的镜子,镜中的自己发髻缭乱泪眼婆娑,本来傲气的双眸如今没有了半点神采,长长的眼睫毛一同颓废的耷拉着,像是为了掩饰灰色瞳孔里所掠出的一丝苦涩的光。而以往盛气淩人不可一世的胸脯子,此时更是斑斓点点绯红一片,与四周白玉似的皮肤相印,愈加腥红凄美,不忍直视。似乎这最後挺韧的胸膛也已经将不屈和顽强耗尽,只剩下黯然的无奈和唉叹。
  滴……答……王小莫的心在滴血,再好强的人也有软弱和累的时候,她好想睡,好想找个人来依靠。此时的她最需要抚慰,哪怕只是一会儿。或许是天遂人愿,镜中隐隐的出现了一只惨白的手,熟悉的手。它悄悄的恰如其分的搭在了她的一侧肩头,就像是在给她最需要的抚慰。
  「不……」王小莫惊呼,她猛的转过头,却发现自己肩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她有点错愕,但是镜中的手依旧不急不躁的缓缓的触碰着她的肌肤,像是在赏鉴一具艺品,一点一点顺着肩头又赖皮似的滑落到她的胸脯子上,只粘着这处起伏且轻轻撩拨,它,最喜欢这里的柔软。
  王小莫想跑出去,但是她又不能确定那诡异的黑雾是否依旧还在门外,身体上明明什么都感觉不到,可镜中却真实的显出了那凄厉又熟悉的手,到底哪个是真实,哪个又是虚幻。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或许,真与不真也只隔着一面,一面你未曾注意的角度。
  王小莫侧过身体,换了个角度去看那镜子。那手却猝然没有了,瞬间消失的无声无息。紧绷的神经跟着一松,只是片刻,身体又止不住的瑟瑟起来。此时,镜边向着窗外的一角隐约有了黑色,浓且稠。半分半分的开始翻滚。
  一会儿,又滚涌着向着镜面四角急射,犹如章鱼喷出的鬼墨,将整个镜面染黑染黑。黑得如此彻底,黑得又如此颠覆。以至于,黑墨中隐现出了点点红晕。
  那红晕好似极有灵性,瞬间眨了一下,又猛的张开,一只诡异到极致的眼猝然跳跃在镜中的画面上。略停,又带出了後面一张熟悉的脸。
  扭曲的只有一半的脸。狰狞,阴狠以及血和腥,还有那一口烂黄的牙……王小莫没叫,一声没吭,她跑了,转身就跑。打开洗手间的栅门从灯光里出来,就把自己丰腴窈窕的身子交给了一个冰冷的扭曲的蓄势已久的双手里。
  客厅里。
  王小莫的肩膀和脸颊贴靠在地上,臀部却一筹莫展的向外撅着,那邪恶的双手正死裹着王小莫圆润的大腿将她肥美的屁股架得老高。股间柔嫩的阴户无可奈何的向外坦露出来,瑟瑟的振颤。而上面正有一条骇人的红信贴着这处宜人的花园地,如同巡视自己的领地一般来来回回的游荡着。
  这蛇一样的信子忽的在阴唇上卷翻,忽的又在阴道口钻涌,又骤然紧缠着阴户上那颗醉人的凸起来回撕扯,搅得王小莫下身瘙痒难耐,屁股不停的左右磨蹭。
  盈盈的柳腰更是一阵扭动,带着胸前两团硕大的乳房跟着上下起伏。
  而屁股上的黑雾中渐渐浮现出半张血肉模糊的脸,上面耷拉着的那只骇人的眼正直勾勾盯着眼前香溢四溅的玉女池。少顷,脸的下半部忽地张开一口烂黄的牙,直接就咬了上去,嘶磨,轻磕,又突然大口吮吸。
  王小莫全身顿时像遭到了针刺一般,不住的哆嗦:呀,别咬啊,那里要坏了。
  唔……别吸……要死了……「耳畔却传来」呼吱呼吱「急切的吮吸和吞噬的声音。
  这吮吸声犹如地狱的门被咿咿呀呀的打开,随後王小莫股间流淌出的蜜液,就尽数被那镶着烂牙的嘴囫囵吞了下去。
  「啊,要丢了。」快感如奔腾的野马带着王小莫在一个个颠峰上翻越,小腹随之一阵急切的抽搐,伊甸园的栅门顿时就开了,最甘美的雨露潺潺而出。那血肉模糊的脸跟着堆满了笑意,急不可耐的将这难得的瑰宝半分不留的吞噬殆尽。
  随着吮吸和蚕食,此刻半空中的黑雾倒是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男人的轮廓渐渐被镌刻出来。那逐渐分明的男人看上去粗鲁凶悍,他抬起俯卧的上身,得意的耸了耸肩膀,同时拽住王小莫白玉般的柳腰,一下子把那丰满的身子带到了自己冰冷的怀里。
  那张扭曲的脸又贴到王小莫的耳垂边,阴阴的说道:「骚蹄子奶娃,老子说过要操烂你的骚穴,就一定能操烂它。」这声音蛮横阴狠又暴虐,却带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震慑和压迫。
  王小莫被死摁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身子被翻了过来。脸向一旁侧靠着,上面布满了细细的汗珠,秀发被汗水洗濯後,如同黑色的绸缎向身後的软垫弥散。而两团硕大水嫩的乳房依旧虽败犹荣的向上挺立着。
  同时,她的双腿被男人狰狞的臂膀粗暴的向两旁掰开,也将娇嫩可人的阴户扯得更开。也必须扯得更开,因为暴露在阴道口外面的半截鬼异的凶器足有半尺来长,两寸见宽。这凶器表面飘着一层淡淡的红光,内侧却隐现出紫青相交的斑驳,斑驳上还有几个蛇头一般的疙瘩块。正如同它的主人一样,悚人可怖,凶悍鬼异。
  而王小莫现在却不得不用自己身体最柔嫩的部位来迎接这凶器的践踏和讨伐,她只觉得阴道里是一阵前所未有,难以用言语明述的痛楚。这痛楚侵入肌肤,让王小莫的身体疼的支离破碎,又很麻,麻得让她欲罢不能;同时冰冷,撕裂,跳跃,激颤,还有点甜。居然还有点甜,那是血的味道。
  这不是一个正常女人可以承受的。
  王小莫想推开对方,一下不行,再来一下,用力推。
  啪,终于推开了。像是知她的心意,特地放开。
  还未转身,才离开半步,又被堪堪揽住。
  像是怨她,怎能离他,于是轻挑她的下颚,揉她的股间。
  王小莫又开始挣紮,扭腰,闪臀,别过屁股就跑。
  男人却喜欢这样,只一闪,又让她撞在自己怀里。
  原来此时,她便是仓鼠,男人便是蓝猫。
  猫总是喜欢戏弄猎物的,男人则不是猫,却是虎,鬼邪的虎。
  这鬼邪的虎,又看着她,阴阴的笑。
  还掐她奶子,捏她的大肉腚,狠狠的捏。
  王小莫恨他,自己终究是他的玩具,案板上的肉。
  于是捶起拳头打他,像雨点一般滴答。
  那鬼邪却站着不动,由她粉脆脆的拳头扰着自己蛮横冰冷的身体。
  且哈哈的笑,笑的如此狂妄跋扈又淫邪贪婪。
  王小莫却打累了,只得又手护着身子,扭头不去看她。
  他却不依不饶,还吻她的唇,用他仅有的半张脸,一口的黄牙。
  还嫌不够,又架起她的一条粉腿,将她的穴门开到最大。
  啪,尽根而入,直抵源头。
  王小莫挣紮不了,只能喊,只能哼:恩恩啊啊,不要不要。
  那肉棒却不理她,依旧我行我素,左突右撞,要与她恩恩爱爱。
  王小莫却似怕了他,服了他,眼里噙着泪,由他劈劈啪啪「啪,啪,啪」鬼异的阴茎在王小莫的阴道里面前後驰骋。
  「啪,啪,啪」王小莫彻底沉沦,她已不去抵抗也无法抵抗。
  随着男人痛快淋漓的宣泄自己积聚已久的怨恨和贪婪,王小莫的下身汹涌出一片又一片的爱液和甘苦。此时,她似乎已经没了意识,只剩下快感,极其矛盾的快感。
  这快感让她疯狂使她癫飞。
  所以她也要,她开始主动抱着他,任他插,双腿乖巧的裹住他,由他虐,死命的虐。
  「啪,啪,啪」对方又换了个姿势。王小莫被摁靠在了男人的身上,冰冷的身上;同时男人平躺在她身後,愈加为所欲为的身後。邪恶的手从身後擒住了傲挺的乳峰,依旧不可一世的乳房。
  恣意的摆弄却又一心一意的雕琢,正如卓有成就的工匠。将王小莫的乳房揉抓成各种形形色色形状迥异的风景。它扭拧,它用扭拧塑造别致,它提拉,又用提拉推倒重来,既而环住乳房下沿猛的向上揉搓,创造出波澜壮阔的盛景,再「啪」的一掌横向一拍,又激荡出移山倒峰的灿烂壮举。
  这暴虐,王小莫却似全盘接受。
  她痴了,她扭过头,和男人激吻在一起,即使对方只有半边脸,牙满黄,她也要。
  她要他的一柱擎天,她要他的蛮横顽强。
  她要他的一尺见长,二寸见宽,蛇形蜿蜒的定海神针。
  「啪,啪,啪」很激情也很淫秽的声音「啪,啪,啪」,很美妙也很自然的表达。
  「啪,啪,啪」王小莫彻底成了女神,在粗暴和蹂躏下绽放的女神。
  这女神。美得捉摸不定,美得楚楚可人,美得无所顾忌抛弃了一切。
  这场人鬼大战,从客厅,从卧室,到阳台,到回廊,再回到客厅。
  各种体势,多种角度,全方位,无拘无束热情澎湃,对接,对接,再对接,直到太阳升起的那一刻。
  响午时分,王小莫醒了,被一阵熟悉宛转的电门铃声催醒了。她颤悠悠的站起来,总门的猫眼里看到的是闺蜜露露的身影,她最好的朋友,学校里的死党。
  连忙披了件睡衣,把门开了。
  露露还未进门,王小莫就俯在她的身上,哭成了泪人……露露惊了,一向自信自强的好友是怎么了。急忙把王小莫扶进了卧室,一阵嘘寒问暖,体贴的如同亲姐妹。王小莫却直顾耸着香肩,神情凄婉扭捏,依旧不依不答。
  「是哪个王八羔子敢欺负你,」露露看出了蹊跷,王小莫胸口处裸露在外的皮肤,红红点点,大腿上更是斑驳一片。「是不是那个营业部的经理,我早看出他的不对,你偏不信,到现在还要在那个券商上班。」「走,我们报警,告他去。敢欺负我家莫莫,老娘要他好看。」王小莫这才急了,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原原本本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到後来更是痛不欲生,哭得连声音都哑了。
  露露惊呆了,一开始以为王小莫还在为某人开脱,但听到後来如此真切却又信了半分,又见王小莫最後泣不成声,那神情绝不是作假的,更是信了个八八九九。
  王小莫却是一股脑儿,把心里憋得话该说得不该说的痛痛快快都说了出来。
  王小莫抽泣的说道:「那个鬼邪临走时还说,要我每天洗得乾乾净净的,只撅着白花花的屁股卧在床上,就等他天天晚上来操我。还说一定要我为他生一打子鬼娃子,让我这辈子永远只做他一个人的女人。露露,你说,这可怎么办呀,我……我不想活了……」露露这时怔了怔,眼里倒有了亮彩。「小莫,别哭。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或许能行,也必须行。走,我们走……」王小莫愣了下,「去哪里?」话音未落,却被露露拉起了身子,穿了衣服出去了。
  魔都,清宁寺等这俩美女到了清甯寺已是下午3点。
  刚进寺门,就见一小僧立于门侧,恭谨的说道:「两位女施主留步,请问哪一位是王小莫施主,方丈已令我在此等候多时了,还请里面厢房说话。」那王小莫见了自是有了些欣喜,暗自思忖:「我人还未到,方丈便算准了我今日要来,更知我姓名或许也知道我的来意,看来确有些本事。」于是连忙拉起露露的手,两人一同随小僧进了里院。
  拐过错落的门廷,但见一处若大厢房,正堂上挂着一匾牌,金光灿灿四个大字,清宁缠寺,其字苍劲有力,一看就不是凡品。
  此时,那小僧倒是退了,而正殿侧门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却是掷地有声:
  「两位女施主路过宝刹,皆是有缘,还请入坐。」顺着那声音看去,只见一身披袈裟的老僧行过侧门,他须眉垂耳,天庭饱满,眼睛夺夺有神。正是方丈本人。
  「大师,您好」王小莫打了个招呼,欠身还未入座,那方丈却径直走到面前,且对着王小莫作了一揖。又道:「想来,这位便是王小莫施主了。」王小莫急忙说道,「大师折煞小女子了,我这次前来是有事请教大师,还希望大师能为我指点一二……」「女施主客气了,指点不敢当。不过,女施主所指之事也毋庸细说,老衲不才,却也知晓」「大师全知道了?」王小莫愣了。
  「人各有遇,这位女施主可是近日偶遇一劫,而且非人力之所为也。」「正是,正是,大师您一定知道怎么救我。我……这。」王小莫的情绪有点激动,她语无伦次的想要抓住这一线生机。
  那方丈却未接过王小莫的话,只是喃喃道:「唉,万物皆有因,非有独立之自性,一切皆是缘,善缘,恶缘,只在一线间。」王小莫眼前一亮,连忙跟着说道:「那敢问大师,恶缘如何转化为善缘?」方丈不语,徒自一人怔了半响,才慢悠悠的说道:「这位女施主,吉人自有天相……且……随我过来。」说罢,就不管不顾的转身向内房走去。
  王小莫赶忙跟了上去,露露也一同跟了过来。
  那方丈脚步却一停,侧身对着露露说道:「这位女施主,还请留步,佛门重地,非有缘之人皆不宜入内。」露露有点尴尬,按理说不应逆了那方丈的意思,那很可能就是莫莫的救命灯塔,但她又不放心让王小莫只身一人进那和尚的内房。她有点慌乱的说道:「可是大师,我是莫莫最好的朋友,我……」後半句:为什么不能进?被露露硬生生的咽回了肚里,因为她瞧见了方丈脸色像似有些不悦。
  方丈道:「老衲为王小莫施主扭转天缘,却是要花费些时候,至于时间多长这确实要看天意。凡事不可强求,这位女施主不必多虑,还是请回吧。」王小莫也跟着点头说道:「对,露露,你回去吧。以大师的造诣,他一定可以帮到我的,你就放心吧。」听王小莫这么一讲,露露也释然了,她转身走了。
  方丈内房,有烛火,微香,似有奇异味。王小莫闻到这股淡淡的异香,心中忽然一荡。这时,那方丈已转过身来,对着王小莫说道:「施主面带桃花,天庭圆润却带着缕缕黑气,必是中了鬼邪且圆了房事,可对否?」王小莫听了心中又一颤,也不做答,脸上升起红日,一副娇羞的女儿态,算是默认了。
  那方丈只当恍若未见,他徒自一人将王小莫这两天的遭遇原原本本前前後後全部娓娓道来。就如同他亲自站在一旁看到的一般。
  王小莫听了更是对眼前的大师佩服的无底投地,就差把他当佛主一样供奉起来。她情不自禁的问道:「那大师,敢问解救之法是什么?」「唉」方丈叹了口气,道:「你与那鬼邪有了肌肤之亲,阴毒入体,要彻底化解你体内的这股怨恨的阴毒,倒是颇费周折。」王小莫神色不禁一变,方丈接着说道:「不过女施主与佛门有缘,老衲即使费点周折也是要力保施主你的平安的,即便五日之後,施主你恐毒发暴毙,老衲这里也尚有解救之法的。」什么,毒发暴毙?五日之後?王小莫傻了。
  而此刻的方丈却将王小莫的惊慌神色尽收眼底,又道:「女施主莫忧,老衲这里有一颗定阳丹,专克阴邪之毒,你且服下。我还有一套专门抵御寒毒的法门,能挡天地之际一切鬼魅之势。只是这套法门传授与你需要些时日,故而称是颇费周折。」「原来这样」,王小莫不疑有他,接了和尚的丹药便一口服下,又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女子在此先谢过大师,只是还不知大师法号,如何称呼,以後也可以报答大师的救命之恩。」「呵呵,贫僧法号『会淫』,女施主大可不必拘泥于繁文缛节,老衲已说过,一切皆是缘,缘来如此嘛……」「那慧因大师,现在能否立刻传我法门。」王小莫将「会淫」听成了「慧因」,她现在全身上下有点灼热感还有一点点骚痒感,却因为急于想学保命之法无瑕顾及。
  会淫大师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王小莫胸前鼓鼓胀胀的部位接着说道。「女施主莫急,老衲这套法门在修行之前,需要尽可能去三禁。一禁身体阴寒,也就是说身体若有不适时,此功法会打折扣。所以首要的,老衲会先将女施主体内的部分阴毒吸出,加以压制,随後再练法门也一样。这第二禁,便是禁行功之时切忌心浮气燥,不可大动肝火,否则极易走火入魔,反噬自身。至于这第三禁嘛……」会淫大师又瞟了一眼王小莫凹凸有致的腰臀,一时却像似有点不愿往下说。
  「慧因大师,你到是快说呀,不管什么样的法门禁忌我都会遵守的。」王小莫急了,急得呼吸急促,胸前起伏,急得香汗淋漓,一身骚热。
  「这第三点禁忌,便是这修行本来难免在肢体上有些磕磕碰碰,你我又男女有别,必须摈弃所有杂念,所有传统的男女隔阂。女施主真得心甘情愿?」「这……这个自是应当的,磕磕碰碰本就难免,我绝对不埋怨大师的。」王小莫一脸的执着。
  「你绝不後悔?」
  「绝不。」
  「那好,女施主先来我身边。」说罢就拉着王小莫的手把她香喷喷的身子揽到了怀里。